朱斌开始抽送。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缓慢试探,而是用上了他从苏婉和沈秋蝉身上积累的全部经验。
他的肉棒以稳健有力的节奏在她小穴中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拔出。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粗糙区域,然后深深地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那里……那里……对……就是那里……”
赵雪凝的呻吟终于卸下了克制。
她的声音本来就清脆,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沙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腰肢随著朱斌的抽送上下起伏,主动迎向每一次插入,让龟头撞击花心的力度更大、更深。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里面……被你填满了……好胀……好烫……”
朱斌感觉到丹田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热力正在汇聚。
不是他自己的灵力——是从赵雪凝体内中和掉的大量寒气转化而成的温热气流,通过交合处回流到他体内。
这些气流太过庞大,在他的经脉中翻涌奔腾,冲击著他的练气三层瓶颈。
五百、五百五十、六百——
练气三层到四层的壁垒在疯狂颤抖。
“我要射了。”
他咬著牙说。
“射……射进来……今天……是安全期……没事……我也……我也……”
赵雪凝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朱斌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精关轰然打开。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猛烈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著她的子宫口。
精液冲击花心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脊椎弓起,乳房高高挺起,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小穴死死咬著他的肉棒疯狂收缩,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阴阳合气诀完成了最后一次回圈。
朱斌的丹田轰然炸开——练气四层的壁垒,碎了。
一股比练气三层磅礴得多的灵力洪流从他的丹田中涌出,沿著新开辟的经脉通道奔涌到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肌肉在灵力淬炼下变得更加坚实有力。
他的五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听见洞外三里之外一只松鼠踩断枯枝的声音,能闻见空气中混合著汗水与体液的复杂气息,能看清赵雪凝每一根睫毛上挂著的水珠。
【叮——】
【双修完成】
【对象:赵雪凝,练气九层,内门弟子】
【评价:完美(对方初次,高潮三次,身心投入程度:逐渐增高)】
【修为经验+500】
【额外效果:宿主突破练气四层,寒气抗性+10%→+15%,冰属性亲和度+5%→+10%,阴阳合气诀熟练度大幅提升】
【当前修为:练气四层(0/800)】
【成就解锁:冰心初融——首次与冰修双修并获得高潮。
奖励:冰灵根亲和度+5%,冰系功法学习速度+10%.】
【特殊提示:赵雪凝体内寒气暂时完全中和,预计可维持三个月不复发。
筑基成功率从近乎为零提升至正常水准。】
朱斌还来不及消化这些资讯,身边的赵雪凝忽然坐了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馀韵中微微发颤,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锐利与清明。
“我体内寒气全消了。”
她说,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震动。
她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神色复杂,像是透过手心在看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冰心玉骨诀的寒气……完全中和了……筑基的瓶颈消失了……”
她转头看向朱斌,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杂役院朱斌。”朱斌说。
赵雪凝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但她没有追问——内门天骄的骄傲不允许她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那样刨根问底。
“……我欠你一条命。”
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但尾音却微微沙哑,“外加筑基的机缘。
这个人情太大了。
我赵雪凝说过的话不改——今日之后,你若有事,可来内门找我。
我会还。”
说完她站起身来,将白色劲装重新穿好。
她的动作干脆俐落,几息之间便恢复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内门天骄。
只是当她的手指系到束胸扣子的时候,停顿了一瞬——
那个扣子她平时系的只是顺手的事,但今天手指怎么都不听使唤。
朱斌伸手帮她扣上了——
那一瞬他的指尖触到她背上的皮肤,赵雪凝的耳朵尖红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日的事。”
她走到洞口,背对著朱斌说:
“不准外传。”
“知道。”
“围猎结束后,外门弟子那边会有人来统计参与围猎的弟子名单。
你的功劳是协助击杀两只雪翎雕——”
她停了一下,“我会让人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杂役院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她身形一纵,消失在洞外的密林中。
朱斌躺在干草上,看著洞口漏进来的天光慢慢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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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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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抗性。
冰属性亲和。
还有内门天骄的亲口承诺。
这一趟后山,来对了。
他坐起身来,准备穿衣离开——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灰布衣在之前被雪翎雕划破了一道大口子,肋下全是干涸的血迹。
这样回杂役院,刘大胖子肯定会问。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洞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苏婉。
她站在洞口,手里拎著一套干净的外门弟子服,表情复杂地看著满身狼藉的朱斌。
她的眼睛在洞中扫了一圈——干草上的血渍,赵雪凝留下的冰晶碎屑,以及朱斌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赵师姐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把外门弟子服放在洞口,语气很淡,“她说你的衣服破了,穿这个回去。”
朱斌接过衣服:
“谢了。”
苏婉没有走,靠在洞口看著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你没事吧?”
她最后问。
“皮外伤。”
朱斌指了指肋下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我不是问这个。”
苏婉说,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转身也走了。
走之前,她又回头看了朱斌一眼,那一眼里盛著的东西远不止简简单单的关心。
朱斌穿好外门弟子服,活动了一下筋骨。
衣服是苏婉的尺码,稍微小了一号,但勉强能穿。
他走出山洞,迎著午后的阳光朝山下走去。
身后,围猎场上空的青云宗旗帜依然在风中猎猎作响。
阳光洒在染血的山谷中,将那片被冰封过的枯草晒得渐渐恢复了颜色。
三只雪翎雕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只剩山谷中央那一大片冰霜融化的湿痕,证明一个时辰之前这里曾经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域所笼罩。
外门弟子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清点战利品。
有人看见了穿著外门弟子服下山的朱斌,指指点点了几句,但没有人凑上来问。
因为就在刚才,内门传出了消息——
这次围猎剿灭三只雪翎雕的最大功臣除了赵雪凝,还有一个从杂役院来的人。
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但私下的风声已经在弟子间传开了。
就连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外门弟子,看向朱斌的眼神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朱斌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朝杂役院走去。
他有太多东西要消化,有太多事情要准备。
后山的一战只是一切的开始,练气四层不够,远远不够。
练气五层在外门能勉强算个小角色,在内门面前依然不值一提。
而且今天上午所有人都看见他一个杂役跟著赵雪凝进了山洞,这件事迟早会传开。
赵雪凝承诺会帮他把身份摆平,但他不能处处靠女人——在青云宗这种地方一个女人帮你一次是本分,帮你两次是情分,帮你三次就是施舍了。
他朱斌可以欠人情,但不能被人施舍一辈子。
所以必须更快突破。
练气五层、练气六层、练气七层——直到有一天,他靠实力站在赵雪凝面前而不是靠她的承诺。
系统面板上那行字还在闪:
【下一阶段目标:练气五层。
解锁新功能:探查之眼。】
朱斌带著这份决心回到了杂役院门口。
院门开著。
刘大胖子还是坐在石墩上打盹,鼾声如雷。
王二狗在井边打水,看见朱斌穿著一身外门弟子服走进来,手里的水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井水溅了他一身。
“斌……斌哥?!
你这衣服……?!”
朱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言难尽。
别问了。”
他穿过院子往自己住的柴房走。
路过井边的时候,正在搓衣服的沈秋蝉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外门弟子服上,又看了看衣服上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愣了愣。
但她没有像王二狗那样大惊小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很满足。
昨晚的事,斌哥说没发生过,那就不存在。
不管他今天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这个秘密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就是沈秋蝉——不多问、不多说、不多想。
朱斌走进柴房,关上木门,脱掉那件沾血的外门弟子服,在黑暗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暖。
远处后山的方向,依稀传来围猎收队的号角声。
那号角声悠长而厚重,在群山之间回荡,一层一层地传向更远的远方。
而在号角声落定之前,那片围猎场上空——天地灵气开始急剧汇聚。
不知是谁,但大概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