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欢犹豫了。
赵花说的没错。
1979年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手电筒——手电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阴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白天走都容易崴脚,晚上更危险。
而且野猪……确实是个问题。
“就在婶子这儿住一晚吧。”
赵花说:
“明天天亮了再回去。
你妈和小妈那边,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
李尽欢想了想,点点头:
“那……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
赵花高兴地说:
“你睡东屋,我睡西屋。
被子都是干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著李尽欢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炕上铺著干净的草席,放著一床薄被。
“早点睡吧。”
赵花说:
“累了一天了。”
“嗯,婶子也早点休息。”
赵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欢躺在炕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却睡不著。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花看他的眼神,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著下炕。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花家的厕所在院子角落,是个简易的茅房。
但经过堂屋时,李尽欢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声?
还有……压抑的呻吟?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边。
窗户用报纸糊著……
但有个破洞。
李尽欢凑过去,透过破洞往里看。
然后,他愣住了。
屋里点著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
赵花站在一个木盆旁边,全身赤裸。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
皮肤白皙,胸脯饱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著,随著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
双腿修长,腿心处……
赵花的手正在腿心处动作。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夹著乳头,轻轻拉扯。
“嗯……嗯……”
她闭著眼睛,仰著头,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汗水顺著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死鬼……半年了……”
她喃喃著,声音里带著哭腔,“你……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赵花的手在腿心处滑动,指尖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著淫靡的光泽。
“嗯……铁柱……你……你的鸡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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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著眼睛,喃喃自语,手指在阴道口打转,然后缓缓插进一根手指。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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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进入湿滑的肉穴,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空……里面好空……”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铁柱……你的鸡巴……要是能现在插进来就好了……操我……用力操我……”
但想著想著,脑子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却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粗布衫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仰头时,脖颈的线条干净俐落,锁骨在汗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尽欢……”
赵花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么……”
她咬著嘴唇,想要把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赶出去。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狠狠掐著深褐色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尽欢……不……不行……”
她摇著头……
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我……我是你婶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想像中,不是丈夫铁柱,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他的阴茎——虽然没见过……
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很粗,很硬——插进她湿透的肉穴里,用力操她。
“啊啊……尽欢……你的鸡巴……好大……”
赵花彻底沉沦了,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操我……用力操我……婶子的骚屄……好痒……好想要……”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著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
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连成一片。
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著手指往下流,滴在木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要……我要到了……”
赵花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尽欢……给我……射给我……射到婶子里面……”
手指的速度达到极限。
然后——
“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木盆里,溅在地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赵花瘫软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脑子里,那个少年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在窗外看著,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勃起到极致。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尽欢后退几步,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然后装作半睡半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朝厕所走去。
走到西屋门口时,他“恰好”转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啊——!”
赵花尖叫一声,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尽欢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婶、婶子……你……你在洗澡啊……我、我尿急……没、没看见……”
他的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迷糊,还有被吓到的慌乱。
但眼睛,却死死盯著赵花裸露的身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的女体,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