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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雷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租屋处，脑子里还回荡著槟榔摊的喧嚣和那些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
她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手里的珍奶杯空了，吸管被她咬得变形。
她掏出笔记本，把昨天的体验写成报告草稿——“群体行为中的性暗示与权力展示”，字里行间满是槟榔摊的气味和羞耻的馀韵。
写著写著，她停下笔，盯著天花板发呆。混混圈的生活比她想像的更复杂、更赤裸，让她既抗拒又好奇。她咬咬唇，心想：光靠槟榔摊那点材料不够，得再挖深一点。
隔天一早，雷雷站在镜子前换衣服，决定再去找李志伟。
她挑了一套平时上学的休闲打扮：黑色oversize T恤，胸前印著一个咧嘴笑的骷髅头，下身是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卷起一截，露出脚踝，搭配一双白色高筒帆布鞋。
她背上双肩包，里面塞了笔记本和几本书，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耳边挂著耳机，哼著不成调的歌。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嘀咕道：“这样应该够随性了吧，像不像+9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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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来到旧街区，找到志伟时，他正蹲在路边抽烟，二手机车停在一旁，油箱上还贴著个俗气的“帅”字贴纸。
志伟看到她，吹了声口哨：“雷雷，你今天这打扮有点意思啊，来找我干嘛？”
雷雷耸耸肩，直截了当说：“昨天的体验不错，我想再多了解混混圈，报告还差点深度。你能不能再帮我安排几次？不过我得先学会怎么像你们这样，不然太突兀了。”
志伟眼珠子一转，咧嘴笑得不太正经：“要学啊？简单啦，跟我住几天最好。你可以近距离看我怎么做事，模仿一下，还能继续假装我七仔，这样我带你出去才不会有人怀疑。”他边说边凑近，手搭上她肩膀，顺势在她背上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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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浑身一僵，瞪他一眼：“住你家？想都别想，太夸张了！”她试著讨价还价：“不然就多带我出去几次，教我点基本动作就好。”
志伟耸肩，一脸无奈：“出去教也行，但没住一起效果差太远啦，你要融入就得全套，不然半吊子很尴尬欸。”
雷雷咬著唇，心里挣扎半天。她对志伟的色心早有防备，但这家伙说得也有点道理——要想写出好报告，光靠表面观察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点头：“好啦，就一周，下课后我去你那，但你别乱来，不然我立刻走人！”志伟拍手笑：“没问题啦，保证让你变混混专家！”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但雷雷没多想，只当他是夸张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