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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荒宅魅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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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雷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市边缘的游民区，手里拿著一杯半糖微冰珍奶，另一手攥著一本翻得边角发毛的《群体心理学》，脑子里全是系上期末报告的压力。
她21岁，社会学系大三生，父母长年在外，独居的日子让她外向活泼的外表下藏著一丝孤单。
她穿著时下女大生的吸睛打扮：白色短版吊带上衣，胸口微微撑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腹部，下身是高腰牛仔裤，走路时臀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低筒帆布鞋，搭配一条细细的脚炼，随步伐轻晃。
她咬著吸管，嘀咕道：“人性跟群体行为？这鬼地方能有啥灵感啊，干脆写游民打架算了。”
一阵机车引擎的嗡嗡声打断她的碎念，一辆二手小绵羊歪歪扭扭停在她面前。
骑车的家伙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张吊儿郎当的脸，他叫李志伟，小学时老跟在雷雷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他叼著廉价香烟，满头乱发，用台湾国语喊道：“欸，张雷雷？你咧这鸟地方晃啥？迷路喔？”
雷雷愣了一下，笑著回：“志伟？好久不见啦，后来听说你在宫庙混日子？”
他吐了口烟，挠挠头：“哪有混啦，跑腿仔而已，赚点小钱活著。”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雷雷随口问起他的生活，听到“混混圈”三个字时眼睛亮了，兴奋道：“欸，那种群体行为我超想研究，能不能带我去体验一下？我报告正缺材料！”
志伟眯起眼，嘴角一勾，慢条斯理说：“很难啦，外人不能随便进，我们有规矩的，兄弟会笑我啦。除非……”他故意停顿，眼神在她露出的腰线和腿上扫了一圈，“你假装是我七仔，我勉强能带你混进去，不然不好讲啦。”
雷雷皱眉，心里翻腾起来，这家伙胆子真的变大了，八成想占便宜，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著她。她试著砍价：“女友太夸张了吧，就说我是朋友不行？”
志伟耸肩，一脸无奈：“朋友没说服力啦，七仔才像样，不然我怎么跟人交代？”
雷雷咬咬唇，想到报告的死线，心一横：“好啦，就一天，别乱来啊！”
志伟笑得更贼，又问：“真的愿意融入喔？”
雷雷瞪他一眼：“废话，不然我干嘛答应？”
志伟拍拍机车后座，雷雷坐上去，但手只是抓著后提把。
车子晃晃悠悠来到郊区省道，停在一间灯光昏黄的槟榔摊前。小美倚在摊边，身穿低胸紧身上衣和超短热裤，胸部几乎要撑爆布料，手里拿著一包槟榔，看到志伟就喊：“欸，勃起仔，又来啦？”
雷雷听到这奇怪的绰号，不禁瞟了一眼志伟。
志伟跳下车，手顺势搭上雷雷肩膀，笑嘻嘻说：“这我七仔啦，想来玩玩，你教她点招。”
小美瞟了雷雷一眼，眼里闪著怀疑，但没戳破，用台湾国语回：“喔唷，新货色，行啦。”
雷雷被推进摊子后的小隔间，心跳砰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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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丢给她一件透明薄纱情趣罩衫，命令道：“换这个啦，槟榔西施要够辣才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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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低头一看，薄纱薄得跟纸一样，她脸瞬间烧起来，结巴道：“这……也太透了吧？”
小美翻白眼：“不透谁看？快换啦，别拖拖拉拉。”
志伟在一旁起哄：“雷雷，你不是要体验？这才开始咧！”
雷雷心里骂了句“该死的好奇心”，但还是硬著头皮到更衣室换上。薄纱贴著皮肤，她的粉色蕾丝内衣清晰可见，胸部的曲线和腰线暴露无遗。她低头看自己，羞耻感像热浪窜上脸，手不自觉遮住走出更衣室，小美却拍开她的手：“遮啥？这样才正！”
小美接著点头，语气带点意外的肯定：“内衣挺大胆嘛，身材可以，学快点能赚钱。”
志伟靠过来，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低声说：“雷雷，你这样真不错。”雷雷猛地甩开他，瞪眼警告，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她被推到摊前，开始“打工”。第一个客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叔，开车经过时伸手接槟榔，手指故意在她手臂上蹭，咧嘴笑：“小妹，新来的喔？身材不错嘛。”雷雷浑身一僵，羞耻感让她想缩起来，但小美低声教：“笑一个，讲‘谢谢大哥’，他会多给钱。”
她咬著唇，勉强挤出笑，声音细得像蚊子：“谢谢大哥……”大叔哈哈一笑，手在她手背摸了一下才走。雷雷心里翻江倒海：这什么鬼？好恶心……但我不能跑，报告要紧。
接下来几小时，雷雷被迫应对各式客人。有个中年男人假装拿槟榔时撞她胸口，低声说：“小妞，挺软的喔。”她脸烧得通红，手指攥紧，想甩他一巴掌却不敢。
另一个骑机车的年轻人伸手捏她大腿，笑著喊：“再翘点啦！”
小美教她：“腰挺直，笑甜点，他们爱这味。”
志伟则时不时凑过来，手在她背上乱摸，嘴里说：“你学得挺快嘛。”
每一次，雷雷都被羞耻和恐惧搅得心跳加速，她想尖叫，想跑，但又告诉自己：‘忍一下，就一天，为了报告……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她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羞耻感像针一样刺著她，却又有一丝好奇在撩拨：‘这些人为什么这样？这就是群体行为？’
一天结束，雷雷腿站得发软，薄纱被汗水浸透，贴著皮肤更显透明。她靠在摊边喘气，小美递给她一瓶水，直爽说：“你还行啦，就是太嫩。这薪水低得要命，不如做直播赚得多。”
雷雷勉强笑笑，心里松了口气，终于能脱离这窘境。
小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模糊影片，递过来：“看这个，直播探险超夯，这女的全裸跑老宅，我猜抖内赚翻了，不知道能拿多少啦。”
雷雷低头一看，画面里一个赤裸的女人在昏暗老宅里惊慌失措，镜头晃动，弹幕疯狂滚动。她愣住，心脏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阵怪热从胸口窜起，像被电流击中。她脑海闪过模糊的画面——黑暗、陌生人的气息、撕裂感——却抓不住。她脸色微变，声音带点不自然：“这……我怕鬼，先谢啦。”小美耸肩，收起手机：“随便你啦，反正这钱好赚。”
雷雷转身离开摊子去呼吸新鲜空气，步伐有些乱，志伟在后面喊她，她没回头。
夜风吹过，薄纱下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她抱紧自己，心里那股怪感却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这只是她踏入未知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