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色之媒”。酒足饭饱之后,色就来了。
酒色的享用渠道有所不同。酒从口入,色呐?从胯下来。
喝好酒的虎牙,带着浓浓的醉意,带着由小云引发的火一般的欲望,回到住所。此刻,他正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享受着美女带来的美感。
他双腿垂下,张开着,一双眼睛眯起,嘴巴张开,呼呼喘息着,象是缺水的鱼。
那张脸不再冷冰冰,而是有了喜悦,有了热情,有了美好,这哪里还是一个出手夺人命的杀手啊?这样的变化都源于胯下柳月的付出。
她手口并用,为男人的舒适而卖力呐。
从外表上看,二人是区别很大的。
虎牙一丝不挂,恢复了原始人状态。柳月没有脱光,而是保留少许衣物。上身是一件红肚兜,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亵裤。
对于美女,这不脱光,往往比脱光更吸引男人。柳月是一个聪明女子,当然懂得这脱衣艺术了。何况在她到此之前,已受过专门的训练,知道如此取悦于男人。
你不得不承认,黑犬营在选女子方面,是下过一定功夫的。从外貌、身材、肤色、资质、仪态等方面,层层遴选。柳月正是从万花丛中走出的胜者。
你看,她裸露的地方是那么洁白、光滑、润泽,象是玉雕成的。如耦臂、香肩、玉背、美腿,甚至是两只脚丫都小巧、精致,挑不出什么瑕疵的。
最诱惑之处当是女子的禁区。
绣着鲤鱼跳龙门的红肚兜,被奶子顶出一片高峰,且随着柳月的动作起伏着、荡漾着,摇出多少诱惑的波浪啊。男人的眼睛有福了。
那条白色的亵裤紧巴巴的,后边的屁股被勒得圆溜溜的,圆如哈密瓜。臀缝分明,是一道无比诱人的细缝啊,使人想入非非。
再看前边,将她的那一带勾勒得纤毫毕现。很明显的,胯下隆起一丘,丘上一段凹处。不仅现形,那里还微微翕动着,是在暗示着主人的状态。
在翕动不久,那里的布料颜色变暗,是女人冒水了。那凹处更为显眼,连穴唇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柳月没空注意这些,上边的事儿才是主要的。
只见她扭着腰,双腿屈动着,凹处也跟着转动,晃动,挺动着,空气中除了雄性气味外,又多上雌性气味儿。
虎牙这时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如何可以从女人身上取乐,从女人身上得到自己最想要的。让那些苦恼滚蛋吧。
他对女人的奶子的滚动,和胯下的变化看得清楚,看得两眼放光,看得嘴唇干巴巴的。
“柳月,你这个小狐狸精,你下边好多水啊,是欠操了。”虎牙说粗话了,和那些粗人没什么区别。
“柳月是你的小狐狸精,水为你流,只想被你一个人操,好不好?大爷。”柳月吐出肉棒,用纤手套弄着,媚眼上撩,俏脸全是甜笑,说不出的妩媚勾人。
虎牙深深呼吸,道:“说得好,柳月,你很讨大爷的欢心。”
柳月在草莓色的大龟头上啄了一口,啄掉马眼上的粘液,啄得男人啊地一声。
“那你可不要抛弃柳月啊。”柳月抛他一个媚眼,用香腮蹭着男人的棒子,蹭得好缠绵。
虎牙没有回她的话,眯着眼睛,感受着女人带来的爽劲儿。
在享受酒色的美味儿时,他是从不愿提,更不愿想煞风景的事儿。
回想这些年来,他不知经历过多少美貌佳人,多少柔情蜜意,也曾想过跟谁长相厮守,海枯石烂,到头来皆是黄梁一梦。
他们彼此的身份,彼此的处境,彼此的命运,注定了缘分只是镜花水月,只是曾经拥有。
柳月不再多话,双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抚摸着,感受着,一张嘴吞进大肉棒子,扑噜扑噜地套起来,象江湖艺人表演吞剑似的。
与此同时,那鼓溜溜的奶子跳动着,在肚兜后乱滚乱摇。下边的凹处翕动得更快,水流得更多了,几乎在裤外都看到粘液了。
虎牙爽得弯腰,脊梁沟一酸,险些射出来。
“你个小骚货,真会吃啊,吃得我要交货了。”虎牙有气无力地说,屁股肉一紧一松的,身子前俯着。
柳月吐出湿淋淋的大龟头,娇声说:“大爷想射就射出来吧,柳月也想吃你的琼浆玉酿呐,就象喝到美酒一样香啊。”说着,这个小狐狸一手握棒,伸出粉舌,在龟头上舔起来,在马眼亲起来,在棱沟里扫起来,弄得虎牙又是一阵乱叫。
在他射意变浓时,还是将棒子抽出来了。即便这样,虎牙还是费了好大劲儿将射意憋回去。他的脸看起来又难受,又滑稽,可不象平时那么俊俏了。
待他稍稍平静下来,低头看柳月,见柳月春情荡漾,诱人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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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凤眼含春,脸如红棠红艳,神情是甜蜜和惬意的,还挑衅似的斜视着他,尤其是微张着红唇,娇喘吁吁,嘴角还沾了一根男人的阴毛呐。
嘿,真是个骚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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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站起来,突然变得粗暴,一把撕下她的红肚兜,一对圆尖尖的奶子蓦地滚落下来,令人眼前一亮,还跳动不已。粉红的奶头正如樱桃般美艳迷人。
虎牙受不了,双手各抓住一只奶子揉搓着,旋转着。那个凶劲儿,简直象要把这对宝贝给揉碎似的。两只奶头自也躲不过掐捏的厄运。
奶头吃疼,一丝丝传来。柳月没有花容变色,没有厉声尖叫,而是媚眼如丝,款摆柳腰,嗲声道:“哎啊,大爷,你轻一点啊,奴家的奶头都要被你给捏掉了。 ”
虎牙照玩不误。柳月的圆尖的白奶子是他喜爱的玩具。从他们“洞房”第一夜起,他就在上边留下了斑斑指痕。
“你这个骚货,就是欠操啊。不操你,你会把男人弄疯了。”
柳月的两条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吸着鼻子哼道:“求求你了,大爷,快点操奴家吧。奴家的裤裤都湿透了。”
虎牙低头看去,可不是嘛,柳月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黑毛、穴唇显出影子。那浪水在裤上挂着,随时都会滴下来的。
“太他妈的骚了,骚得没边啊。男人看到你,要是不想操你,准是太监。”虎牙说着,拎起柳月往床上一抛,柳月夸张地浪叫着,扑通一声落下,脸上尽是娇嗔,白奶子还振荡得厉害,跳起更大更美的波涛。
虎牙搓着手,虎目打量着这骚女,眼中的欲望达到顶点。
除了用美酒可以解忧,就是用美色解愁了。
他正要扑过去撕她的裤裤,柳月一挥玉手,挤眉弄眼道:“大爷,我自己脱。你这么撕下去,我以后都没有裤子穿了。”
说着,她双腿弯起,弯到胸前,一手把着腿弯,使虎牙清楚地看到她那凹处狼籍一片,淡紫色穴唇,弯弯的黑毛清晰可见。连下边的菊花都露出真面目,还一吸一吸地动着。
虎牙看得棒子一翘一翘的乱晃,呼吸都要停止,嘴唇要干得裂口了。
只见柳月双手下去一拉,裤裤已到腿弯,她的白屁股霍然露出,象银盆一样耀眼,象满月一样圆。双腿间的秘处早被浪水弥漫了,堵塞了,连菊花都泛着水光。
柳月偏不马上脱下,还动着腰,使圆白的屁股晃动着,使那条成灾的水沟弯曲着,使腚沟里的浪水滑下去,落到了床上。
虎牙看得棒子翘到极处,象大炮高高扬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又是一滴粘液。
他忍无可忍,做个扑的姿势。
在他扑去之前,柳月已将湿掉的裤裤扒掉,摇了几摇,扔到了床下,还娇笑着支起大腿,左右分开,向男人展示着女人的风采。
只见那个小穴张开红嘴,淌着黏黏的口水,还一张一合的,象要说话似的。
柳月双手后拄,冲着男人媚笑着,朵着嘴呼吸着。末了,一只手在一只白奶子上揉搓着,嘴里发出受伤般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她的美目变成两只钩子,钩着男人的魂儿。
她又将大腿并上,不让男人再瞧她的羞处了。
当洁白的大腿放平,虎牙只能看到她腹下的一丛黑毛了。这是变相的勾引呐。
虎牙的双目喷出火来,铁一般的胸脯重重起伏,张大嘴说:“骚货,我要让你明天走不了路。”
柳月坐起来,摇摆着双峰,银牙轻咬红唇,说:“奴家不怕,让你操个够。”
虎牙再也忍不住了,来个“恶虎扑羊”。别看喝多了酒,动作做得还是干净、利落的。
柳月故意逗他,格格娇笑着,来个“狮子打滚”。
虎牙扑个空,幸好反应灵敏,不至于插床,使阳具受创。
“你个小狐狸,敢玩我,看我怎么处罚你。”
虎牙再扑,柳月再躲。可床榻地方狭小,终究还是让男人将她抓住了。
柳月吱吱格格地笑着,半推半拒地挣扎着,使这场“搏斗”格外有趣。
在“搏斗”中,柳月的摇奶,小穴的隐现,大腿屈伸,娇躯的翻滚,都令虎牙得到一阵阵欢乐。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忘掉自己的伤口,觉得自己也具有人的快乐。
当虎牙趴在柳月的身上时,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献吻,下体迎凑,要开门揖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