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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到一半，薛嘉姚忽然从侧后方爬来，手掌压住女儿的后脑勺，像调整一只未对准焦点的镜头。
“舌头，”妈妈的声音低而清晰，“不是手。谢幕词要说——‘谢谢小爷赏脸’。”
掌心的温度曾经为她梳辫子、擦眼泪，此刻却像冰凉的取景框，把女儿的屈辱锁死在特写里。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曾经骄傲的班花被迫将脸凑近那双散发著恶臭的脚。当她的舌尖接触到袜子边缘时，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那种湿润、粗糙、略带咸腥的触感让她几乎当场干呕。
"贱货，你在舔冰棍吗？用力点！"
男生倏地收脚，像逗弄一只扑空的猫。
刘碗箐的舌尖只触到冰冷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炸开，眼泪滚烫地砸在手背。她咬紧牙关，索性阖眼——把世界关在眼皮外，也把自己关进黑暗里。
再俯身时，她成了自己舌头的旁观者：
丝袜的纤维像粗糙的砂纸，一路磨过味蕾；死皮、尘土、汗液混成浆糊，黏附在每一颗味蕾上，仿佛有人把发霉的舞台幕布硬生生塞进她嘴里。唾液越渗，味道越浓，浓到像一口一口吞咽腐蚀性的铁銹。
每一次抬舌，都听见脑内“哢嚓”一声——像有细小的裂缝沿著自尊蔓延。
裂缝多了，意志就漏光了，只剩一具空壳在机械地上下摆动。
突然，胃酸翻涌到喉口。
她还没来得及张口，一只冰凉的手已捏住她鼻尖——薛嘉姚。
“咽回去。”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钝刀划过玻璃，痛苦却假装锋利。
少女的眼眶瞬间涨满血丝，酸液被强制退回，食道火烧般发烫。世界开始旋转，旋转的中心是妈妈那双——陌生、通红、却执意狠厉的眼睛。她只能点头，用点头把呕吐感一寸寸压回胃里。
就在她再次俯身时，耳边传来同样的、湿漉漉的“沙沙”声。
她侧目——薛嘉姚正跪在另一个胖男生脚边，舌尖沿著鞋侧的纹路描摹，动作老练得像在拓印一份耻辱的碑文。
“谢谢小爷赏脸，”妈妈喃喃，声音破碎却持续，“请继续惩罚——不知廉耻的绿妈婊。”
那一瞬，刘碗箐听见自己体内某根弦“啪”地断了。
她不再是自己，也不再是女儿；只是一条被编入同一段程式的执行命令——
俯身、湿润、舔舐、道谢，循环往复，直到电池耗尽。
个男生走上前来，"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扇在她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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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姚的奶子欢动起来，却不敢躲避。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五个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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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衣彻底被扯成两半。失去支撑的双奶立刻跳了出来，在聚光灯下剧烈晃动。丰满雪白的奶房上还残留著之前调教留下的指印，嫣红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哇操，这奶子！"
"真他妈大啊！"
周围爆发出一阵狼嚎般的口哨声。
薛嘉姚羞愧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越发硬挺，奶晕也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
"还装什么清纯？被扇奶光看看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刘婉箐同学，你妈妈还是个受虐狂呢！"
她的同学一把捏住她的左奶，粗暴地揉搓著。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著，直接掐住了右奶的乳头拉扯："让爷看看，当红女星的骚奶子到底有多浪！"
"啊，求求爷，轻点！"薛嘉姚忍不住痛呼出声。
"闭嘴！骚货还有脸叫？"
"啪！"
男同学扬起右手，狠狠扇向那只雪白的奶子。掌风掠过的瞬间，饱满的奶球如同成熟的木瓜般剧烈晃动，整个奶子被击得向侧面飞去，又因为惊人的弹性弹回来，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啊！"
薛嘉姚发出凄厉的尖叫。剧痛从敏感部位扩散全身，她本能地往后退缩，可刚迈出半步就被扯住了乳头。
男同学的左手死死钳住右奶尖，手指深深陷入奶晕部分。他用力往回拉扯，将原本浑圆的奶子扯成椭圆形。薛嘉姚被迫向前跌倒，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对不起小爷！贱货不敢躲了！婊子的骚奶子准备好了，请小爷扇婊子的奶光吧！！"她趴在地上哀求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啪！"
左奶又挨了一下。
这次男同学用了全力，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被击中的奶肉立刻泛起红色掌印，原本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嗷呜！"
薛嘉姚再也忍不住，杀猪般的惨叫声撕裂了空气。她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可很快又被扯著头发拽了起来。
"站起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你的骚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