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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房的门被他带上了。
门闩落入槽位的声音极轻——
“哢”的一声——在深夜的寂静中却像石子投入古井,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钱枫靠在门板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平稳。
心跳也很平稳。
但他的大脑在全速运转。
杂役房很小,一张木床、一个粗陶水罐、一条破旧的棉被。
月光从窗櫺的缝隙间泻进来,在泥地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窄线。
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头和旧棉絮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粗布短褐的前襟上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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