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的指尖隔著湿透的丝绸,沿著她阴唇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唔……嗯唔……别……别隔著摸……不上不下的……”
黄蓉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恼怒和渴望。
“你想让我怎么摸?”
钱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你明知故问……”
“你说出来。”
黄蓉咬紧了下唇。
她说不出口。
她是黄蓉。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怎么能亲口说出那种下流的话?
但他的手指一直在隔著那层湿透的丝绸来回摩擦。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发疯——碰到了,却隔了一层,不够深入,不够直接,像是挠痒痒一样让人抓狂。
“你……”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把……把那层东西……脱掉……”
钱枫的嘴角勾起。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丝绸发出微弱的"沙”的一声,沿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滑落下去,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夜风吹过她的下体,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片被阴毛覆盖的隐秘之地。
阴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两片微微外翻的嫩粉色阴唇。
阴唇之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中渗出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顺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钱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骚穴。
没有任何阻隔。
“啊——!”
黄蓉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种直接的、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了。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指腹贴上她的阴唇时,那股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骚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将他的手指打湿。
“好湿……”
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暧昧,“蓉儿,你的骚穴在流水。”
“你……你闭嘴……”
黄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不许……不许说那种话……”
“什么话?”
“就是……那个字……”
“哪个字?
骚穴?”
“你——唔——!”
她的咒骂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中指沿著她的阴唇缓缓滑动,从底部划到顶端,然后,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了有节奏的揉弄。
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搓揉——先是缓慢的、打圈式的,然后逐渐加快,力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嗯……嗯啊……”
黄蓉的呻吟压不住了,从她捂著嘴的手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他手指的节奏,身体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触碰下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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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的嘴唇还叼著她的乳尖不放。
舌头在乳头的顶端快速拨弄,和手指在阴蒂上的揉弄形成了上下呼应的双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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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乳尖被舔得又硬又红,下面的阴蒂被搓得又肿又滑。
黄蓉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和胸口涌上来,像两条奔涌的河流,在她的小腹汇合,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是靠著身后的竹竿和他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够了……够了……”
她的声音发颤,“不要……不要再揉了……再揉要……要……”
“要什么?”
“要……唔……不行了……”
她快要高潮了。
但钱枫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嘴唇也离开了她的乳尖。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小腹深处那个越胀越大的漩涡突然失去了动力,半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酸胀得让人发疯。
“你……你做什么……”
她的杏眼瞪著他,里面充满了恼怒和不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停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你想要什么,你得告诉我。”
“你……”
黄蓉气得发抖,“你明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著圈,若有若无地撩拨著,“你得亲口说出来。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里的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知道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逼她亲手推开那扇最后的门。
一旦说了出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可以把一切归咎于“他逼的”的黄蓉了。
她就是一个主动张开双腿、求著年轻男人来肏的——
荡妇。
黄蓉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远处,城墙上的更鼓敲了一声——亥时三刻。
半个时辰的期限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你进来……”
“进哪里?”
“你——”
她咬牙,杏眼里满是羞恼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渴望——
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进我的……骚穴里……”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唇的翕动。
但钱枫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