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
这座孤悬于汉水之畔的铁血雄城,已在蒙古铁蹄的围困下苦撑了近十年。
德祐元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三月中旬,北风仍裹著刀子般的寒意,从樊城方向呼啸而过,掠过城头那些残破的旌旗,发出猎猎的悲鸣。
城墙上每隔三丈便立著一名守卒,铁甲生寒,长枪如林,火把在风中摇曳不定,将每个人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城外,蒙古大军的连营绵延数十里,篝火如星海铺展,与天际的乌云连成一片压抑的暗红。
偶尔有几声苍凉的号角从敌营深处传来,像是草原上饥饿的狼嗥,提醒著城中每一个人——死亡,从未远离。
帅府位于襄阳城正中,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宽阔院落。
正堂悬著"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郭靖大侠亲笔所书。
此刻,正堂灯火通明,几名副将正围著沙盘低声商议明日的城防部署。
而正堂之后,隔著一道回廊和两重院墙的中军帅帐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帅帐以厚重的牛皮和毡布搭建,宽敞而密闭,四角各燃著一盏铜制油灯,昏黄的火光在帐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帐中陈设简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案占据了正中位置,上面铺著襄阳城防图,几枚铜制棋子散落其上,标记著各处关隘的兵力部署。
桌案一侧是一架兵器木架,上面横放著一柄绿萼长剑和一根碧绿的竹棒——
那是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
帐帘垂落,将外面的杀伐之气隔绝在外。
帐内弥漫著一股奇异的气息——是龙涎香的幽远,混合著女人肌肤上淡淡的脂粉味,以及某种更原始、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骚腥。
钱枫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塞进了搅拌机。
上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翻著手机上的《神雕侠侣》,琢磨著黄蓉年近四十到底是什么风韵——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等他回过神时,眼前的一切已经彻底变了。
不是手机萤幕的冷光,而是油灯的暖黄。
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而是牛皮帐篷的穹顶。
而他的双手,正死死按在一个女人的腰上。
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如上好的绸缎,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底下紧致的肌肉微微颤抖。
腰身以下,是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泽,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随著身下之人的挣动而微微摇晃。
一条青色的罗裙被胡乱推到了腰际,堆叠成皱巴巴的一团。
裙下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隐约可见几缕青色的血管纹路。
而他的鸡巴——
钱枫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那根东西粗得吓人,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虬龙,正一寸一寸地埋在身下女人的身体里。
骚屄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箍住柱身,粉红色的阴唇外翻,紧紧咬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出一圈透明的黏液。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身下传来。
钱枫的目光顺著那具身体往上移——纤腰、蝴蝶骨、削肩、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桌案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女人侧著脸,半张面孔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的半边脸庞精致得如同工笔划中走出的仕女——
柳眉入鬓,睫毛浓密而微翘,鼻梁挺秀,嘴唇饱满红润,此刻正紧紧咬著自己的衣袖,将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眼角泛红,眼尾挂著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是一张即便历经岁月也依然明艳动人的脸。
不是少女的青涩娇嫩,而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眉宇间有阅尽千帆的沉淀,眼角有细若游丝的纹路,却丝毫不减其倾城之色,反而平添了一种令人心折的韵味。
钱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这张脸。
不是从什么画像或雕塑上认出的——而是从他翻烂了的那本《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的字里行间,从无数个深夜的幻想中,拼凑出的那张脸。
黄蓉。
东邪黄药师之女,丐帮前帮主,郭靖的妻子,襄阳城的女主人,人称“女诸葛”的天下第一聪明女子。
今年,三十九岁。
“这他妈……”
钱枫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杏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有被情欲浸透的迷蒙,有被人窥破秘密的羞恼,更有一丝属于绝顶聪明人的警觉。
她的目光在钱枫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著压抑不住的喘息,“你方才……怎么停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在钱枫的脑海里。
停了?
也就是说——在他穿越过来之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正在帅帐里肏黄蓉?
钱枫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是个聪明人。
虽然不是黄蓉那种天纵奇才,但好歹也是个985的高材生。
穿越小说看了几百本,眼下的状况虽然离谱到了极点,但基本逻辑他还是能理清的——
第一,他穿越了,穿进了《神雕侠侣》的世界。
第二,他附身在了一个正在和黄蓉偷情的男人身上。
第三,黄蓉的丈夫郭靖,那个能一掌劈碎城墙的盖世大侠,此刻大概就在几十丈外的正堂里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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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如果被发现,他会死。
死得很惨。
降龙十八掌任何一掌拍下来。
他都会变成一滩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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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五——
他低头看了一眼。
黄蓉的骚屄正紧紧咬著他的鸡巴,湿热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著,像是有生命的丝绒在轻轻吮吸。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操。
管他郭靖不郭靖。
死在这张屄上,值了。
钱枫深吸一口气,双手收紧,十指陷入黄蓉腰侧那柔软得过分的肌肤里。
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黄蓉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蓉儿,”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我舍不得停。”
黄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那声“蓉儿”叫得太过自然,太过亲昵,带著一种与这帅帐中偷情氛围完美契合的放肆与温柔。
她咬著衣袖的牙关微微松开,露出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上面印著浅浅的齿痕。
“你……”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轻些……外面有人……”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钱枫听懂了。
他缓缓退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处,感受著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紧、又被迫松开的触感。
黄蓉的阴唇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软肉翻卷著,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挺腰,一插到底。
“唔——!”
黄蓉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桌案的边缘,指节泛白,青色罗衫的衣袖被咬得更紧,却仍挡不住那声从灵魂深处挤出的闷哼。
钱枫的鸡巴太粗了。
二十多釐米的长度,手臂般的粗度,龟头巨大如拳。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骚屄撑裂。
宫颈口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住,酸胀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腿止不住地痉挛。
“太……太深了……”
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哭腔,“你今日……怎的比往常……还要……”
比往常?
钱枫心中一动。
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黄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资讯很重要,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开始动了。
腰胯前后摆动,带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黄蓉的骚屄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著大腿根淌下来,在桌案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撞上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帅帐里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黄蓉的身体随著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丰满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阵阵肉浪翻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有力,像是战鼓的节拍。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将臀部翘得更高。
那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承受的快感更加剧烈。
“嗯……啊……轻、轻一些……”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不再是那个端庄持重的郭夫人。
此刻的黄蓉,只是一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女人,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娇媚与渴求。
钱枫一边挺动腰胯,一边腾出一只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上摸去。
指尖掠过她的肋骨,感受到那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然后探入她胸前松散的衣襟里。
黄蓉的乳房比他想像中更加饱满。
三十九岁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
乳肉丰盈而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早已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的掌心碾过时,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抖,骚屄里的嫩肉也跟著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他的鸡巴。
“操……”
钱枫低骂一声,差点被她夹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揉捏、拉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拧动。
黄蓉的反应极其敏感。
每一次对乳头的刺激都会让她的骚屄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同时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你别碰那里……啊……”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节奏,臀部微微后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淫水越来越多,顺著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骚腥味,混合著龙涎香的幽远,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