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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纸上刀?续
夜里的归尘斋，灯还亮著。
苏沐尘刚刚把最后一批物资清单对完，正准备收拾桌面，后室便传来熟悉的声响。
萧渊走过来时，肩上还带著些许残雪。
他的动作与往常一样，但苏沐尘注意到一件事，他太安静了。
“来了？”
“嗯。”
萧渊在柜台前坐下，像往常一样。
苏沐尘把最后几个数字写完，才抬起头来，视线落在萧渊脸上。
灯光下，他眼底的血丝比前几日更重，眉宇间有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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