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站在小沟里,看著朱斌抱著赵雪凝消失在山林间,咬住了嘴唇。
她不是不知道朱斌有双修功法。
她只是没想到——
那个昨天还在柴房里劈柴的杂役,今天居然敢去救一个练气九层的内门天骄。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山谷中,冰雪缓缓融化。
三只雪翎雕的尸体被内门弟子收了起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战利品。
受伤的外门弟子被抬下去,战斗的痕迹被粗略清理。
但每个人心里都压著一块石头——赵雪凝的伤势到底能不能撑住?
山洞里,朱斌将赵雪凝轻轻放在干草上。
她的身体冷得惊人。
隔著两层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她的皮肤上结满了细密的冰晶,像一层透明的鳞甲,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层冰壳里。
“阴阳合气诀……”
朱斌盘膝坐在她对面,将右手按在她的丹田上,左手按在她后心,运转起功法。
灵力从他的丹田出发,沿著经脉流到手臂,从掌心注入赵雪凝体内。
但这一次跟苏婉和沈秋蝉都不一样——赵雪凝的体内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封的。
他的灵力刚一进入就被一股可怕的寒气迎面扑来,差点被直接冻散。
“别用蛮力。”
赵雪凝虚弱地说,眼睛没有睁开,“我的寒气……会本能地排斥外来灵力……顺著它的流转方向走……”
朱斌调整了策略。
他不再试图强行推进,而是让灵力像水一样,顺著赵雪凝体内寒气的流动方向,缓缓渗透。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控制——快一分会被冻散,慢一分则来不及中和。
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又被寒气凝结成冰粒。
阴阳合气诀在两人经脉之间建立了一条若有若无的通道。
朱斌的灵力每一次注入,都会中和掉一小部分寒气,然后带著中和后产生的温热气流回流到他体内。
这股温热气流的温度极高,入体之后,他感觉自己像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汤,浑身暖洋洋的,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如此反复数十次,赵雪凝身上的冰壳开始融化了。
冰水从她的皮肤上滑落,浸湿了白色劲装。
她的嘴唇从青紫色恢复成了淡淡的粉色,睫毛上的冰珠化成了水珠,顺著眼角滑下来,像是泪水。
“……继续……还差一点……”
她咬著牙说。
朱斌继续催动灵力。
他自己也不太好受——中和寒气产生的热量在赵雪凝体内是温的,但回流到他体内就变成了滚烫的灼烧感。
他的经脉像是被灌进了一壶滚水,每一寸都被烫得发疼。
但他的修为经验在这过程中飞速增长——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半盏茶后,赵雪凝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她周身的寒气退回了丹田深处,不再渗入经脉。
眉心那枚冰晶缩小了一小半。
虽然还在,但已经不扩散了。
“……够了。”
她睁开眼睛看著朱斌,“寒气已经压制住了。”
朱斌收回手掌,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灵力净化完成:中和寒气×127缕。
宿主获得寒气抗性+10%,冰属性亲和度+5%.】
【提示:寒气入体淬炼经脉,宿主体质获得提升。】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赵雪凝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我说够了的意思是——寒气压制住了。”
她看著朱斌,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压制不是根治。
冰心玉骨诀每运转一次,寒气就会重新积累。
要想根治,只有……”
“只有真正的双修。”
朱斌替她说了。
赵雪凝别过头去。
她的侧脸在洞口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清冷,线条像冰雕出来的,但耳根处却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我赵雪凝这辈子没欠过人情。”
她说:“你这条命差点搭进去。
这个人情太大了,我还不清。
所以——”
她转过头来,直视朱斌的眼睛。
“所以我不打算欠著。
一次还清。
你救我,我让你睡。
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交易。
但朱斌注意到,她握著他手腕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手心里的皮肤冰凉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她不是看起来那么不在乎——只是自尊心太强了,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一个人。
朱斌没有戳穿她。
“可以。”他说。
Https://wWw.waIM5.cōm
赵雪凝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到腰间,开始解自己的白色劲装。
她的动作比苏婉和沈秋蝉都从容——
这不是因为她更有经验,而是因为她在强行用从容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https://Www.ŵäïm5.com
她的手指解系带的时候稳稳当当,但系带解开后,她却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一个深呼吸。
然后她将劲装脱了下来。
白色劲装堆在腰间。
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内衬,薄如蝉翼,在微光中几乎透明。
内衬下面,是她身体优美的轮廓——肩膀窄而直,锁骨细长深陷,像两条精雕细琢的玉带。
胸脯被一条束胸紧紧地包裹著,但束胸的布料已经被冰水浸透,贴在她身上,显现出底下饱满柔和的曲线。
她的皮肤极白。
不是苏婉那种温润的雪白,也不是沈秋蝉那种健康的蜜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瓷器般的白。
在这种白色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冰层底下流动的蓝色溪流。
她的身体散发著淡淡的凉意,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冰冷,而是夏天溪水的清凉,让靠近她的人都有一种毛孔舒张的舒适感。
赵雪凝没有看朱斌。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著洞口的方向,声音依然保持著那种刻意的平淡:
“束胸的扣子在背后。”
朱斌绕到她身后。
她的脊背笔直,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浅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
束胸的扣子很小,扣得很紧,他的手指触到扣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她背上的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冷得像冰,却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扣子解开了。
束胸松开的瞬间,赵雪凝深吸了一口气,两团雪白的柔软弹跳出来,在微光中微微晃动。
朱斌回到她面前,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比苏婉和沈秋蝉都大一圈,形状却极其完美,挺翘而有弹性,像是两只用雪白瓷器铸成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顶端的蓓蕾是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像两朵含苞未放的浅色蔷薇。
因为寒气未散和紧张的双重作用,那两点蓓蕾硬挺得微微发颤,周围一圈皮肤微微收紧,泛著细密的颗粒。
她的腰很细。
内门弟子常年辟谷,食物以丹药和灵谷为主,身体里没有一丝赘肉。
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像一颗竖著的杏仁。
再往下,是一条同样被冰水浸透的白色亵裤,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将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见。
自始至终,赵雪凝都保持著正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笔直。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呼吸在加快,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变大,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不是害羞,而是一个常年压制情感的人,在突然放松时的生理反应。
“看够了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
朱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赵雪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她没有躲,但脖颈的肌肉绷紧了,像一只被触碰了软肋的冰雕。
朱斌的掌心贴著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皮肤冰凉而光滑,像上好的冷玉,但皮肤的底层却透著一丝温热——
那是被她压制在体内的情感与生命的温度。
“你很紧张。”朱斌说。
“我没有。”
赵雪凝冷冷道。
“你的心跳已经快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了。”
赵雪凝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练气九层的修士心跳比常人慢得多,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对她来说确实太快了。
朱斌没有继续戳穿她。
他的手掌从她脸颊滑到她脑后,托住她的后颈,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赵雪凝的嘴唇冰得惊人,也软得惊人。
当他的嘴唇触到她的唇瓣时,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抓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她的嘴唇闭合得很紧,像是在下意识地抗拒。
朱斌没有强行撬开,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温柔地描摹著它的形状。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在等。
等一个练气九层的剑修,愿意在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面前,松开她紧咬了多年的牙关。
这一等,就是整整二十息。
然后——她松开了。
不是突然的、激烈的,而是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冻结了多年的冰河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细纹。
她的牙关松开了一条缝,朱斌的舌尖趁势探了进去。
冰凉。
她的口腔里弥漫著寒气,舌尖冰凉得像一枚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玉石。
朱斌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那一下触碰让赵雪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他的嘴唇贴著她根本听不见。
但他的嘴唇贴著她。
他听见了。
他没有停顿。
他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她的舌尖,将温热的气息一点点传递过去。
阴阳合气诀在这一刻自行运转起来,他的灵力通过唇舌之间的接触渗入她体内,将盘踞在她口腔中的寒气一丝丝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