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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感上来说，冯玉妩自然是恨不得这个儿媳离自己远远的，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可转念一想，陶书雅去了长安，说不定就能时时见到裴轩，殷勤献媚，到时候得了裴轩的欢心和支持，反过来压倒自己，夺取长生门的大权，这可不能不防。
“这专员只是中层小职员罢了，书雅可是长生门的儿媳……
当一个区区专员未免太屈就了。”
冯玉妩露出从容优雅的笑容，彷佛真的是为了陶书雅考虑似的，“最好还是留在长生门，让贱奴考虑考虑，安排一个更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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