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回荡。
美妇的摆动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次插入的快感。
她偶尔俯下身,将沾满精液的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吃奶……”
她喘息著说:
“边吃奶边操婶婶……”
男孩顺从地含住乳头,舌头绕著乳晕打转。
他的吮吸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啧啧……啧啧……”
吮吸的声音和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美妇满足地呻吟著,腰部的摆动渐渐加快。
过了一会儿,男孩松开乳头,抬起头。
美妇立刻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
“滋滋滋……啾啾啾……”
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唇分时,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美妇继续摆动腰肢,这次更加缓慢,更加温柔。
她像是在用身体细细丈量那根阴茎的每一寸,感受著它在自己体内摩擦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越来越亮,林间的雾气完全散去。
鸟儿在枝头鸣叫,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过,好奇地看著池塘里那对交缠的肉体。
美妇能感觉到,男孩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双手紧紧抓著她的腰,指尖陷进皮肉里。
“宝贝……要射了吗?”
她轻声问。
“嗯……”
男孩带著哭腔说:
“鸡鸡……又要射了……”
“射吧……”
美妇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射在婶婶里面……”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剧烈搏动起来——
“嗯嗯嗯……!”
男孩闷哼著,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
美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带著他年轻的生命力。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等终于结束时,男孩已经瘫软在水中,只有双手还本能地抱著美妇的腰。
而美妇,依然坐在他身上,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依旧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缓缓摆动腰肢,感受著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
同时,她再次俯下身,将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男孩“啊呜”一声直接一口叼住那翘挺的白嫩美乳,舌头慢慢地舔舐著。
池塘里的水波还在轻轻荡漾。
美妇坐在男孩腿上,那根半软的阴茎依然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正俯身吻著男孩的嘴唇,舌头在他口腔里温柔地搅动,一只手轻轻抚摸著他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在水下缓缓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滋滋滋……啾……”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偶尔有鸟儿从枝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温馨时刻——
“哟,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一个慵懒而带著嘲讽的女声突然从岸边传来。
美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池塘边的树荫下,站著一个同样成熟美艳的妇人。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一件简单的碎花布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身材和美妇不相上下,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此刻她双手抱胸,嘴角挂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正盯著池塘里那对赤裸交缠的肉体。
“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偷吃了。”
熟妇慢悠悠地说,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勾引我儿子就算了,还被他操了个底朝天——村长夫人,您这身份,做这种事不合适吧?”
https://Www.ŵàiM5.coM
美妇——现在应该叫村长夫人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hTTPS://Www.ẁäíM5.com
但她没有慌乱,反而缓缓从男孩身上站起来。
随著她的动作,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滋溜”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她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胸口、脖子、脸上还残留著精液的痕迹,下体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我当是谁呢。”
刘翠花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原来是尽欢的亲妈妈啊——怎么,昨晚没被儿子操够,一大早还要来观摩学习?”
她说著,突然伸手将水里的男孩——李尽欢——拉到自己身边,双手环抱住他单薄的身体,然后当著熟妇的面,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翠花婶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尽欢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著他的唾液。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指尖在他脊椎骨节上滑动。
良久,唇分。
村长夫人抬起头,嘴角还挂著一缕银丝。
她看著岸上的熟妇,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嘲讽:
“要不是你们两个当妈的不顶用,我至于拉著小宝贝来消遣吗?”
她说著,一只手向下摸索,抓住了李尽欢胯下那根又开始勃起的阴茎,当著熟妇的面缓缓撸动。
“也不想想看是谁昨晚力竭倒下……”
翠花婶的声音带著得意,“我看你现在才刚醒来吧?
怎么,被儿子操晕过去的感觉如何?”
张红娟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表情。
她慢悠悠地走下池塘,碎花布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个小时前我其实就在了。”
张红娟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住村长夫人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就在那棵树后面——看著你是怎么被我儿子干得鼻涕口水直流,怎么被操成死母猪一样,怎么在水里昏死过去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摸索著找到了李尽欢的阴茎。
两只成熟女人的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一上一下地撸动著。
“说的谁没昏死过一样。”
张红娟凑到刘翠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在柴房,我被尽欢按在草堆上后入的时候,可是高潮到失禁了呢——你有过吗?”
“你!”
刘翠花的脸瞬间涨红。
“我什么我?”
张红娟轻笑一声,“至少我不会像某个村长夫人一样,被干得潮吹喷发还假装清高——”
“我那是被精液烫的!”
“哦?
那昨晚在厨房,你趴在灶台上被尽欢从后面干到尿出来,也是被精液烫的?”
两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就这样站在齐胸深的水里,赤裸相对,双手同时握著一个男孩的阴茎,互相瞪著对方。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水珠顺著皮肤滑落,在乳房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李尽欢被夹在中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阴茎在两只手的抚摸下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水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两个妇人还在争吵。
“要不是你昨晚装睡,尽欢会来找我?”
“我那是真睡著了!
哪像你,半夜偷偷摸进儿子房间——”
“我是去给他盖被子!”
“盖被子需要把裤子脱了?”
“你!”
争吵声在清晨的林间回荡。
鸟儿被惊飞,松鼠从树上跳走。
池塘里的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开来。
李尽欢看著这一幕,笑容越来越深。
一切都要从那个时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