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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婆子见他听话,又接著吩咐道:

    “前头宴席上的酒水快要用尽了,你即刻去库房搬些酒来。

    记住了。

    那些酒坛上绑著红色布条标记的,都是上好的陈酿,专供贵客享用,务必将那些坛子全都搬过来。

    手脚麻利些,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了贵客们饮酒!”

    “晓得了!”

    坐在主位右侧首座的李青萝,此刻却玉容微变。

    她本就生得美艳动人,今日更是精心装扮,一身华贵的紫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风姿绰约。

    她与宾客周旋,巧笑嫣然,酒到杯干,显得豪爽干练。

    然而,几巡酒水下肚,她只觉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袭上头来,眼前金星乱冒,腹中也隐隐有些翻腾之感。

    她纤手轻轻扶住了额头,那原本只是因酒意而略带桃花色的娇靥,此刻却更是绯红一片。

    “怎么了,青萝?”

    温婉中带著几分娇俏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语气中透著关切。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身著鹅黄色绫罗衣裙的妇。

    这妇约莫三十的年纪,容色娇美不可方物,一双明眸流转间,顾盼生辉,仿佛能勾魂摄魄。

    肌肤晶莹胜雪,身段更是曼妙玲珑,已为人妇,却依旧不减少女般的娇憨之态。

    尤其是那胸前,即便有衣衫遮掩,也难掩其惊人的饱满弧度,随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这位鹅黄色衣裙的妇脸上也是微微泛红,显然也饮了不少酒,眼神略带迷离,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她见李青萝似有不适,便关切地凑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酒香与女子体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李青萝听得身旁娇柔的询问,勉强睁开一线迷蒙的眼眸,她鼻间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与疲惫,吐气如兰道:

    “妹妹,我……我也不知怎地,许是最近庄内事务繁杂,未能好生歇息,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周身有些乏力……”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只是轻轻扶额的玉手,便似失了力气般滑落下来。

    整个身子也像是失去了支撑的藤蔓,竟是顺势一软,便带著几分慵懒与依赖,径直朝著那鹅黄色衣裙妇的怀中倒去。

    那妇仿佛早就料她会如此,当下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伸出另一只手臂,轻柔而稳妥地将李青萝揽入怀中,让她那香软的娇躯能更安稳地倚靠在自己丰腴的胸前。

    霎时间,一阵醉人的幽香与温软的触感便将李青萝包围。

    那鹅黄色衣裙妇的怀抱,出乎意料地温暖而富有弹性,丰满的胸脯如同最上等的丝棉,随著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轻轻挤压著李青萝的脸颊与颈项,带来一种令人醺然欲醉的舒适感。

    李青萝几乎是本能地往那柔软的深处又蹭了蹭,鼻尖索求般地嗅著那淡淡的兰麝体香与浅浅酒气混合的迷人气息,只觉得这怀抱比世间任何一张锦榻都要来得令人沉溺。

    鹅黄色衣裙的妇感觉到怀中人儿不安分地蠕动,感受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项间的敏感肌肤,不由得低低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著几分戏谑与了然。

    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李青萝的耳畔,声音娇柔而带著一丝狡黠:

    “嘻嘻,我的好妹妹,这般作态,莫不是想要借醉遁形,躲了这杯中之物不成?

    还是说……妹妹是嫌姐姐这蒲柳之姿,不够你倚靠的?”

    李青萝听了这话,眼皮也未曾抬起,只是将脸颊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又挨紧了几分,口中发出几不可闻的慵懒呻吟,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与一丝刻意放纵的媚意: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你这怀里可真是……真是个温柔乡啊……

    又软又暖,还带著股甜丝丝的香气,比那窖藏了十年的女儿红还要醉人呢……我……我哪里是想逃酒,分明是……分明是被姐姐你这身段给勾了魂儿……”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幽怨,几分自嘲,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挑逗:

    “你莫要取笑我了……我这寡妇人家,独守空闺多年,如同一株没人浇灌的花儿,早就干瘪得不成样子了,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头去应付那些烈酒?

    不像姐姐你……啧啧……”

    她故意拉长了声调,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姐姐你这身子,这般水盈盈、肉嫩嫩的,一摸就知道是日日夜夜都有郭大侠的精心浇灌、滋养著的……

    那肌肤滑得像缎子,这胸脯,这腰臀……啧,怕不是连雨露都格外偏爱,才能养出这般……

    这般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勾人模样。

    我这干柴烈火的身子,哪里敢跟姐姐你这汪春水比哟……怕不是才刚沾上一点星火,就要被姐姐你这充盈的内力给……给化解得无影无踪了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带著几分自怜,又带著几分赤裸裸的调笑,气息暧昧地喷在那鹅黄色衣裙妇的颈窝,惹得那妇也是一阵轻颤,脸上飞起两朵更加艳丽的红霞。

    穿著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露骨的调笑,逗得霞飞双颊,眼中水波流转,更是媚态横生。

    她伸出一根玉葱般的纤指,轻轻点了一下李青萝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嗔道:

    “坏妹妹,惯会拿话来混说!

    什么干柴烈火、汪洋春水的,也不怕旁人听了去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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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我看,妹妹你这哪里是干瘪,分明是含苞待放,只是缺了个识货的怜香惜玉之人,来为你浇灌一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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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她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著李青萝的鬓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廓,引得李青萝一阵轻微的颤栗。

    妇的指尖带著微微的凉意和一丝酒气,触感却异常柔软,她轻笑著,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

    “再说了,妹妹你这身段,哪里干了?

    我瞧著,这该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少呢……只是藏得深些罢了。”

    她的手掌顺势下滑,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青萝的纤腰之上,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著那柔韧的曲线。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著,仿佛在丈量那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又像是在试探更深处的秘密。

    李青萝被她这般轻薄,却不著恼,反而将身子往她怀里又送了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如同被顺毛的猫儿。

    她媚眼如丝地瞟了那妇一眼,吐气如兰:

    “可真是会安慰人……我这点含苞,跟你这怒放的牡丹比起来,可不就是路边的野草么!

    你莫要只说我,你自己摸摸看……”

    说著,李青萝那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玉手纤长,指甲染著淡淡的蔻丹,此刻如同灵蛇一般,顺著那鹅黄色衣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带著微烫的温度,似有若无地触碰著那妇胸前衣料下惊人的丰盈。

    那触感,隔著丝滑的绸缎,依旧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探入那温暖的深沟,感受那醉人的饱满。

    “姐姐这牡丹开得可真是……真是雍容华贵啊……“李青萝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的喘息,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打著圈儿,“又大又圆,还这么挺翘……

    这手感,啧啧,真不知郭大侠,平日里是如何消受这般恩泽的,怕不是夜夜都要精疲力尽,才能将姐姐这块肥美的田地给耕耘透彻吧?”

    她的指尖甚至大胆地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边缘,感受著那惊人的弹力与细腻的肌肤隔著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语气愈发大胆露骨:

    “不像我这块荒地,许久未曾有人翻耕,都快长满荒草,变得贫瘠不堪了……,你说,我这荒地,若是能得些你这肥田的雨露滋润一番,会不会……也能重新焕发生机,开出些不一样的花儿来呢?”

    那鹅黄色衣裙的妇被她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她脸上红晕更盛,美眸中水光荡漾,带著一丝羞恼,却又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李青萝虽然也饮了不少酒,此刻头脑有些昏沉……

    但她到底是久经风月的过来人,心思玲珑剔透。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鹅黄色衣裙妇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黯然。

    那并非全然是因酒意而生的迷离,更像是一抹深藏心底的、不为人知的幽怨与怅惘,如同一片薄雾,短暂地遮掩了她眼底的光彩。

    李青萝心中微微一动,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并非如自己方才戏言的那般。

    这位艳光四射、看似被丈夫百般宠爱的姐妹,她的生活,或许也并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雨露均沾”、春风得意。

    也对……李青萝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她这位好姐妹的夫君,那位名震天下、义薄云天的郭大侠,如今可是中原武林的顶梁柱。

    听闻他接受了朝廷的诏安,日夜镇守在襄阳城,抵御外族入侵,肩上扛著的是万千黎民的安危,家国天下的重任。

    这等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自然是忙碌非凡,宵衣旰食,哪里还有多少时间顾及儿女情长、闺房之乐呢?

    想明白了这一层,李青萝心中那份打趣的念头顿时便淡了下去。

    原来,自己这位容貌绝世、才智过人的好姐妹,竟也是同病相怜之人。

    大家都是在这寂寞深闺之中,苦苦捱著漫漫长夜的苦命女子罢了。

    一时间,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怜惜之情涌上心头,让她不忍再用那些荤素不忌的玩笑去撩拨对方心底的伤疤。

    她轻轻地从那温暖香软的怀抱中直起了身子,动作间带著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刻意的庄重。

    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对著那鹅黄色衣裙的妇,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雅与从容,缓缓说道:

    “姐姐,你先在此处帮我照看一下场面。

    方才不小心,这身衣服沾染了些酒渍,黏腻得紧,我且去后堂更衣梳洗一番,去去这酒气,免得失了礼数。

    稍候片刻,我便回来陪姐姐继续饮酒。”

    她这话语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自己一个暂时离场的理由,也顾全了这位姐妹的面子,不让她因方才的失态而尴尬。

    鹅黄色衣裙的妇听李青萝如此说,眼中那抹失落之色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于心的戏谑笑意。

    她伸出玉指,轻轻刮了一下李青萝那挺翘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暧昧的揶揄:

    “嘻嘻,当真只是去更衣梳洗?

    而不是……趁著这月色正好,酒意正酣,偷偷去寻个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这些时日积攒下来的……忧愁与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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