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鄂州练兵场,喊杀声震天,几百个新兵正在操练,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
刘承远手下管事的是一名姓王的队正,正挥著鞭子训人。
几人凑了上去,刘承远问:
“王队正,这些新兵操练的如何?
这些日子可有进展?”
王队正抹了把汗,看了看刘承远叹气道:
“刘将军!
这些新兵刚招来,多是庄户人,没打过仗,拿刀都哆嗦。”
刘真皱眉,心想:这水准去打蒙古人不是送菜吗?
他又想起现代军训的法子,伫列、纪律、口号,兴许能让这些新兵有点样子……
但他没底,也没说出口。
武修文和完颜萍也皱起眉头。
武修文忍不住道:
“这些新兵操练不足,士气也不高。
蒙古人若来,怕是顶不住。”
完颜萍皱眉:
“刘将军,襄阳守军不足三万,若鄂州不能速募精兵,防线岌岌可危。”
刘承远苦笑:
“我何尝不知?
可新兵训练非一日之功,蒙古人却不等人。
夏大帅不愿意贸然出兵,必有他的苦衷”
刘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是个纨绔,但也知道局势凶险。
蒙古铁骑可不是闹著玩的,他那箱子里的军火虽厉害……
但总不能自己上阵去突突吧?
完颜萍听后,脸色黯淡,低头不语。
刘真偷瞄她一眼,见她眉眼间满是忧愁,心头一软,暗想:这姑娘长得极美,KTV可没有这种货色,大学生偶尔来赚个零花钱那种也不如她。
这气质这身材都是一流的,心地也似乎颇好,怪不得书里那么讨人喜欢。
他脑子一转,忽然起了出风头的念头,站出来道:
“爹,孩儿有个主意!
您忙著募兵,我闲著也是闲著,不如给我一个小队,练练兵,也算帮衬一把!
顺便也锻炼锻炼身体,省得您老说我游手好闲!”
刘承远一愣,瞪著他:
“你?练兵?
你这不学无术的东西,成天逛窑子,懂什么练兵?”
刘真不服,顶嘴道:
“爹,您老说我没出息,现在我主动找事做,您还打击我?
再不济,我练十来个人,总不会比现在这些新兵差吧?”
刘承远被他噎得一愣,仔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
这小子虽纨绔……
但脑子灵光,给他个小队练练,兴许能有点用。
他哼了一声:
“好!
就给你十个人,归王队正管!
你若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真咧嘴一笑,朝完颜萍挤挤眼:
“完颜姑娘,瞧好吧,我刘真可是有两把刷子的!
十足真金的两把刷子!”
完颜萍被他逗笑,眼中忧色稍减,点头道:
“刘公子有心,定能有所作为。”
武修文却冷哼一声,显然不看好这纨绔少爷。
当天晚上,刘承远安排武修文和完颜萍住下。
刘真偷偷回房,把那箱军火检查了一遍。
他心想:这南宋乱世,靠拳头不行,靠脑子也不够,咱得靠点现代科技!
现代军训的法子得试试,兴许能练出个精锐小队。
郭靖黄蓉再牛逼,也没见过冲锋枪吧?
嘿,老子说不定能靠这玩意儿,混成个抗蒙英雄!
次日一早,刘真带著武修文和完颜萍,跟著刘承远直奔校场。
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现代军训的画面,站军姿、喊口号、练伫列,还盘算著怎么把军火藏好,关键时刻给蒙古人来个“惊喜”。
他瞥了眼完颜萍,见她依旧忧心忡忡,眉头不展,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想:这小娘子长的如此美妙,老子得争口气,让她对我高看一眼!
清晨的鄂州城,薄雾笼罩著校场,空气中弥漫著泥土和露水的清新味。
刘真一身简易的练兵服,腰间别著一把装饰性的短刀,身后跟著十个新兵。
这些新兵多是鄂州附近的庄户子弟,平日里耕田放牛,勉强被征募而来,一个个身材瘦弱,眼神中透著迷茫和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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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正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微皱,显然对刘真这个纨绔少爷的“练兵”不抱太大期望。
“诸位弟兄们!”
刘真清了清嗓子,学著现代军训教官的架势,声音洪亮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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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开始练兵!
先热热身,围著校场跑五圈!
一二一,一二一,跟上我的节奏!”
新兵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么叫“热热身”?
围著校场跑步?
这和练兵有何关系?
平日里操练,都是舞刀弄枪,站桩打拳,谁听说过先跑步的?
一个叫阿牛的壮实汉子挠挠头,低声嘀咕:
“这小少爷这是闹哪出?
咱们是来当兵的,不是赛马。”
刘真不管那些,带头迈开步子,边跑边喊:
“左脚右脚,齐步走!
别乱了阵脚!”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健身达人……
但好歹吃喝营养好,为了锻炼下体那话儿的持久力,还是下了点血本经常跑个步游个泳,仗著年轻和偶尔打架的底子,体力还是颇为旺盛。
但这些新兵平日劳作虽苦,却没练过耐力,刚跑半圈,就有人气喘吁吁,脚步凌乱。
校场边上,零星有其他士兵和路人围观。
鄂州城的军营虽不算大……
但校场是公开的,平日里总有闲汉来看热闹。
见刘真带著一队人围场跑步,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刘将军的公子这是干嘛?
练兵还是赶鸭子?”
“听说他前阵子砸了头,醒来后脑子有点不对劲。
昨儿在家宴上还主动请缨练兵,刘将军居然答应了。”
“新鲜事!
平日里他不就逛窑子,争风吃醋吗?
今儿怎么转性了?”
刘真听著这些闲言碎语,心里暗笑:你们懂个屁!
这是现代军训的基本功,先练体力,再练纪律。
等一个月后,看谁笑到最后。
他咬牙坚持,额头渗出细汗,腿有些酸……
但想起现代那些军训视频里教官的狠劲,他硬是挺直了腰杆。
“加速!
一二一!
谁掉队了,中午没饭吃!”
新兵们闻言,脸色一变。
阿牛喘著气,勉强跟上……
但另一个瘦弱的叫小六的家伙,已经落后半圈,弯腰扶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少爷……俺……俺跑不动了……”
小六喘道。
“坚持!
这是练兵,不是过家家!”
刘真回头喊道,故意放慢了点速度,好让大家跟上。
他自己也觉得腿像灌了铅……
但想起韦小宝在鹿鼎记里那股机灵劲儿,他心想:老子可不能在这些古人面前丢脸。
跑了三圈时,新兵们已是个个汗流浃背,衣服湿透。
有人开始偷懒,脚步拖遝;
有人低声抱怨:
“这算什么练兵?
俺们庄户人,跑步有啥用?
蒙古人来时,还不是靠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