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那天,天气晴朗,气温却出奇地冷。
宜嘉坐在飞机降落时的窗边,一路沉默。哲铭看著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紧了她的手。
那是他们约定的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依照最初的承诺,旅程结束、回到现实,她会搬回家,继续扮演那个端庄的妻子与母亲。
她做到了。
行李收好后,她没有多留一晚,也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笑著对哲铭说:“你房间我有时间会帮你整理一下,别太乱了喔。”
她走了。
哲铭没送到楼下,也没说再见。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果不其然。
几天后,某个周四下午,门铃响了。
哲铭开门,外头站著的,是宜嘉,手上提著水果、肩上挂著环保购物袋,脸上挂著熟悉的温柔笑意。
“来帮你补补冰箱。顺便看看你房间有没有脏衣服。”
她换上拖鞋走进屋里,熟练地把水果摆进厨房,又把洗衣篮端进浴室,最后进了哲铭的房间,像平常一样坐在床边。
没有人提起过期满的事,也没有人说现在是什么身分。
直到她坐下来的下一刻,哲铭站在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宜嘉抬起头,那张熟悉的脸,忽然就红了。
他没说话,直接吻下去。
她没有躲,也没有多说,只是很快地伸手搂住他的后颈。
浴室里还传来洗衣机的声响,厨房里水果还没削完,而他们已经在床上翻覆。
老公有问过,问她怎么最近偶尔又会去找哲铭。
她只是淡淡笑著说:“他家里没人,没女人,我帮他看一下房子,也顺便陪他聊聊天。”
老公也没说什么。
甚至还叮嘱她“帮他多煮点汤,他一个人可能外食太多”。
她点头,答应得自然又温柔。
但她没说,自己是怎么从帮他倒垃圾、整理衣柜,一路“整理”到床上去的。
她也没说,每一次她离开时,内裤里都还黏著刚射进去的精液,每次坐上计程车、每次站在自家门口,她双腿都还在颤抖。
那已经不是角色扮演,也不是实验期的暂时契约。
那是她的日常。
是她重新活过来的方式。
表面上,两人都回到了原本的职场身分。
哲铭依旧是那个话不多的客服专员,宜嘉依然是优雅、干练的主管。
但在办公室里,从旁人角度看不出异状的沉稳日常下,藏著太多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细节。
只要有机会——
经过茶水间、报表柜、传真机旁,哲铭的手会像不经意般地掠过宜嘉的大腿根部,而她,只会斜睨他一眼,嘴角微翘。
有时在开会前,会议室空著的五分钟,宜嘉会“提早进场”,然后让哲铭跟著进来。门关上后,她会坐到桌边,掀起裙摆,撩起丝袜,嘴上还说著:“快点,还有三分钟。”
哲铭会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那隐密的热处,吸吮到她颤抖发软,再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他们甚至曾在楼梯间最上层那段无人经过的转角处快速结合。
宜嘉倚著墙,裙子掀起,丝袜还没脱就被拉开侧边,一条腿挂在栏杆上,双手摀著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这里会有人……”她喘息著低声说。
“我知道,但你还是湿了。”哲铭压低声音回她,猛地挺进。
她咬紧唇,高潮来临时身体几乎颤抖到整层楼都感觉得到振动。
宜嘉身为主管级,能轻松安排行程、开启临时会议、调整自己与哲铭的班表。
她不是无聊、也不是叛逆——她只是已经太习惯那种被他欲望紧紧锁住的感觉。
而哲铭也不需要问,她每天穿著不同丝袜——黑的、肤的、透的、带花边的、开档的,每一双都像在对他说:
“我今天,还是想要你。”
几乎没有例外。
哲铭每次看见她穿丝袜走进办公室,裙摆一摆一摆晃动时,他就知道:今天又是属于他的日子。
然而,并不是每一天都那么顺遂。
有时候,哲铭也会和其他漂亮的女同事聊天。
在茶水间,在走廊上,在晨会后的小闲谈。
宜嘉远远地看著,看见哲铭笑著、专注地听对方说话,看见女同事咬著笔头娇嗔地跟哲铭讨论,或是故意靠近。
她的心情会瞬间变得糟糕无比。
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酸涩又烦躁。
但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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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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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对哲铭发脾气,不能质问他,不能占有。
所以,她选择另一种方式发泄。
每当这种日子,她就会回家后若无其事地吃完晚饭,然后对老公说:“今天有专案加班,会晚点回来喔。”
老公总是点头,嘱咐她小心一点,不要太晚。
然后,她会直接拎著小包包,打车去哲铭家。
一进门,她便关上门,反锁,扑进哲铭怀里,抓著他的衣领,将怒火与嫉妒化为炙热的吻。
“老公,今天你不准留力。”
“我要把你榨干,榨到你明天看到女人都软掉,听到女人声音就想逃。”
哲铭坏笑著,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扔上床。
“如你所愿,老婆。”
她主动撩起裙子,拉下丝袜,小穴早已湿成一片,渴望得不行。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哲铭的性爱专家证照不只是装饰——每一次的爱抚、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敏感神经上。
他能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高潮崩溃,让她从主动索求,变成被操得哭著求饶的小猫。
“啊啊──老公──不行了──我、我刚刚才……呜啊啊!”
宜嘉夹著双腿、哭著浪叫,但哲铭只是坏笑著,把她双腿拉开,大力深入,抽插得她整个人失控尖叫。
最后,她总是瘫软在床上,全身汗湿、双腿发抖,口中呢喃著“再也不要了”、“老公最棒了”、“不会让别的女人碰你了”之类含糊又甜蜜的话。
而哲铭,依旧是那个从容不迫、能轻松让她爱到疯狂的男人。
但随著时间推移,宜嘉的改变,开始引起了一点点注意。
她的穿著变得更年轻、更性感,丝袜、短裙、高跟鞋成了每日标配,言谈中也多了一种掩不住的柔媚与光彩。
她老公,并不是完全迟钝。
有时晚餐桌上,他会抬头多看她两眼,眉头微皱,似乎在回想什么。
有一次,他甚至试探性地问她:“最近怎么常常加班?还打扮得这么……用心?”
宜嘉心中一紧,表面却笑得自然:“唉呀,公司最近新人多,我当主管当然要保持精神、带头做榜样啊~而且女生嘛,打扮一下心情也好。”
她说得理直气壮,老公却似乎半信半疑,眼神里有种若有似无的探究。
那天晚上,宜嘉一边在床上滑手机,一边将这件事告诉了哲铭。
哲铭听完,只是笑了笑,拿起那支神秘的手机。
在宜嘉老公的个人档案中,他加上了一条新设定:
> ‘对老婆无条件信任,不管老婆做什么,都认为是合理且出于爱家。’
设定储存的瞬间,世界又静静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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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宜嘉仿佛彻底自由了。
她可以穿著透明蕾丝丝袜、超短裙,画著艳丽的口红出门,老公只会温柔地提醒她:“路上小心喔。”
她可以说今晚要加班,然后整晚睡在哲铭怀里,老公只会在半夜传来一条:“老婆加油,别太累。”
有一次,她太放肆了。
在哲铭家,被狠狠干到高潮连连,满身汗水与精液,连讲电话时喘息与轻微呻吟都压不住。
“唔……嗯……老公,我、我现在在忙……等下回电……唔啊……”
老公在电话另一端,只温柔地笑了笑:“知道了,老婆辛苦了,忙完早点休息喔。”
完全没有怀疑。
宜嘉挂掉电话,整个人瘫软在哲铭怀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公……你真的太坏了……”
哲铭舔了舔她沾满汗水的肩膀,低声笑著说:“你不是早就希望这样吗?从今天起,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属于我,不需要再装模作样了。”
她闭上眼,微笑著,任由他在她体内再次挺动,将她的理智与身体,一点一滴占有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