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本市最有名的酒店内最豪华的包间里,备上一桌最隆重的宴席。
宴请佳人,马虎不是我的风格。
主座当然是我,雨墨和雨蝶分坐两侧,她们为今晚的宴会浓妆艳抹,身披最能彰显女人艳丽的红黑晚礼裙。
轻轻地,包间大门被打开,静静地,那位矗立在画中的人儿走了进来。
很久没有体会到悸动的心,它在我的胸腔里跳的那么快。
这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酸涩感觉,曾经我发疯似的追求妻子时,也曾有过。
“雨墨会长……”
见还有两位陌生人,她刚浮现出面对熟悉之人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如白驹过隙,笑颜一闪而过,我只能暗道,可惜!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洛央给您道声对不起。”
芊芊淑女,彬彬有礼。
深肉色丝袜在她脚踝上泛起几层褶皱,让我对她的玉体更为向往。
“纤纤淑女,曼妙多姿,婀娜旗袍,烟波细雨。
笑颜如花,玉音如啼。
若回风之流雪,似轻云之闭月!江南烟雨里孕育出的绝景!洛央女士,我终于能够窥见您的美丽。”
情不自已,我站起身子吟唱她的美。
她显然被吓到了,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毫不掩饰对她的赞叹。
不过言语间全是对美的夸赞,没有出格之处。
“谢谢先生对洛央的夸奖。”
她每年都会受到无穷多的觊觎,光是男人们送给这位已婚妇人的情书,每年都能装满一卡车!
我的赞叹连骚扰都算不上,自然无法让她有任何动摇。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不在她的心里撕下一块,我是不会放她回去的!
“洛央,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浮世集团的总裁,雨蝶夫人!这位公子是浮世集团的老板。”
雨墨想她介绍我们。
“雨蝶妇人好,公子您好!”
雨蝶入座之前,伸出柔荑与我们二人握手。
很软,根本无法感受到岁月在她身体上留下过痕迹。
浅尝辄止,我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在现在。
她虽然奇怪,雨蝶是浮世集团的总裁,为何还会有一个所谓的老板呢?不过她不是爱八卦的长舌之妇,不喜探究别人的秘密。
“这次是这样…洛泱你丈夫踢伤的那个人,他女朋友是浮世集团的员工,而且是雨蝶夫人著重培养的高管。”
一半说明,一半留白,足够聪慧的洛泱能够听得明白。
果然,她秀眉皱起,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那…雨蝶夫人,您的意思是?”
心里埋怨死张烨那个傻子,每年都是这样,惹出一屁股事情,尽让她低声下气给人赔礼。
“洛央小姐,您丈夫一脚将我干女儿的男友踹进ICU,一躺就是七天。
她每日以泪洗面,我这个做干妈的疼在心里啊!”
洛央心里又一沉,来者不善。
雨蝶带上三分傲慢,盯著洛央,接著说:“本来,我已经发动公司法务部,要来大闹一场!我浮世集团虽然没资格竞争全球五十强,但是两层楼的律师还是养的起。”
说道这里,强者蔑视弱者的气势被她拿了出来。
“您丈夫用拳头将人打进医院,我手下的西装暴徒们,都憋著一股劲要给老板的干女儿出气!我倒想看看,现代社会,是您丈夫的拳头厉害,还是法律厉害!”
打手?不,现在在律师!
洛央急了,连忙赔罪:“雨蝶夫人!请……洛央求您高抬贵手!”
她低下了头!秀眉微怼有些委屈,有几分西子颦胸的美。
“求我也没用!”
雨蝶咄咄逼人,今晚唱黑脸的她不会给洛央好脸色。
“这……雨蝶夫人,请您息怒。
可否让洛央和您干女儿见一面,让我当面给她道歉。”
如果真让那群西装革履的法律流氓出动,她丈夫下半辈子可能就在牢里过了。
洛央家中有钱,可人家是雨蝶的干女儿,能差钱?要的是出口恶气,将伤人者送进监牢里!
“见我干女儿就不必了,这件事情我全权代办!”
“……雨蝶夫人,现在您邀请我坐在这,而不是让我直接去监狱探望丈夫,也就是说还有回旋馀地,您有什么条件请提,只要洛央能做到,一定让您满意!”
事情还有转机,否则等待她的不会是豪华的晚宴。
雨蝶稍微放松严肃面庞,拿起桌上摆著的那瓶高度白酒将洛央面前的水杯倒满!喝饮料用的玻璃杯,三百毫升的容积,满满一杯!
啪,酒瓶底磕碰在玻璃转盘上。
“洛央女士,我想你会展现足够的歉意吧?”
洛央吞咽口水,喉咙发干。
她很多年滴酒不沾,杯中酒液虽香,可于她而言无疑是种残忍。
人为刀狙,她不得不喝。
双手举起杯子,对著雨蝶微微颔首,仰起雪白脖颈,“咕……咕……嗯……唔!”
温婉如水的面孔被酒精刺激到扭曲,我不知为何心中居然升起一丝不忍。
但是为了将她变成我的收藏品,适当的残忍是必须的。
“咳!咳..咳……,嗯啊……咳..咳……”
一口气饮尽,不住咳嗽。
她捂住胸口的柔美,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醉,可雨蝶可不准备放过她。
咕噜咕噜……~又是一杯满上!
“雨蝶夫人,洛央……”
她求饶的看过去。
“喝!”
柔荑颤抖,可还是举起了酒杯。
“唔!”
深吸一口气,再度饮尽。
“哈啊……哈……呼……嗯……”
一斤白酒入喉,哪怕是牛也得颠簸两下,何况是一位身材纤长的女子。
“洛央女士,雨蝶本来不准备给你机会,可我效忠的主人,见你玉魄冰肌,实乃人间绝色,便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雨蝶低下头,双手恭敬指向我。
我也撕开了伪装的外衣,双目中毫不掩饰对洛央的觊觎。
面若桃花的旗袍美妇正视我的目光,毅然道:“这位公子,洛央已为人妇,只能多谢公子厚爱!”
“诶,人妻是个有趣的属性,我喜欢将美丽的妇人收藏。”
她瞪大了眼,传统的美人无法理解我的癖好:“洛央已是暮年老妪,公子这般年轻,理应追求华年女孩!”
“英雄不问出处,美人不问岁数。
岁月在您身体里沉淀,那是窖藏老酒,引诱我品尝。
丹青旗袍下的丰乳和翘臀,淡雅肉色丝袜下的玉足和蜜穴,每一处我都想捧在手心里细细品味。”
“住口!无耻之徒,无论你是谁,都不应该这样羞辱一个有夫之妇!”
她怒了,却连愤怒起来还是这样优雅。
雨蝶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似乎在提醒洛央注意言辞。
“看来洛央女士还没想明白,雨蝶再给您满上一杯,希望喝下它的时间里,你能想清楚利害。”
满满一杯白酒,再次给她盛上。
“我呸!登徒子,无理之人。
你们一丘之貂,侮辱一个良家妇女,真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淫男荡女!”
“洛央!”
雨墨想劝她。
“不必多说,觊觎我的身体是绝不可能的,告辞!”
她起身就要走。
“太太,您也不想让您丈夫在条件最恶劣的监狱里天天受欺负吧?”
我站起来,端起给她倒满的酒杯跟上去。
果然,她停住了。
温婉传统的女性,哪怕被丈夫伤害的身心疲惫,可还是放不下那个名分。
窥见她的颤抖,我心想:‘放心,我会解救你!’
“你到底要怎么样!”
洛央居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别急,美丽的夫人,先将这杯酒喝下。”
我大胆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洛央拼命挣扎,可是她一身本领一杯酒精夺去,无可奈何被我抱入怀里。
“你真柔软。”
我在她耳边低吟。
将酒杯放在她嘴唇上,也不管她反抗,直接往红唇里灌进去!
“夫人,如果有一滴酒从您的红唇里流出的话,您的丈夫服刑之后还能不能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不敢向您保证。”
“唔!”
听到我的威胁,她流著泪被迫接受我的灌酒。
“很好,真乖!”
对著一个比我大不少的熟女夸奖真乖,特别刺激!
“嗯..呜呜!咳咳……放过我吧……至少今天……我真的不行了……”
她在我怀里瘫软,柔弱的像被风暴拍打的蒲公英。
三杯白酒,加起来接近两斤,确实不能再折磨她了。
“洛央你放心,我不会用强,我想和你进行一场恋爱游戏!一个月时间,你要接受我的追求,每天和我约会。”
“我是人妻,何况我孩子跟你差不多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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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追求一个已婚人妻的事情很荒缪!
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说:“一个月,就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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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是否沦陷,我都会命令雨蝶撤诉。
也就是说,只要您答应和我游戏,无论结果如何,您的丈夫都不需要坐牢。”
她沉默片刻,问:“……那我呢?”
我灿烂的笑了:“洛央你将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品。”
“你做梦,我不会屈服于一个登徒子!”
“别害怕,我说的是最理想的情况。
如果您能坚持一个月,毫不动心,完全不沦陷,那么我会离开,并且发誓再也不打扰夫人的生活。”
“……”
她在颤抖,酒精干扰了她的思绪。
“不必著急,今晚您喝多了,可以先回去好好考虑。
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游戏,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在青石桥边等候唯美画中烟雨的到来。”
强忍著强奸她的欲望,挥手让雨墨将她送回去。
“主人,委屈您了~”雨蝶跪在我胯间,用脸颊蹭我的鸡巴。
“哈哈,如此美妙的珍宝,值得。”
我将她公主抱起来。
“征服一个温婉妇人的过程,是调教中最美妙的体验。
她接受我的挑战,我也得拿出诚意。
所以,这一个月我将禁欲,将我的精子留给即将属于我的旗袍美妇!”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行驶,很快就来到武馆门口。
“雨墨会长,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半小时车程,洛央不断运起内力将酒精驱散,现在已经回复了清明。
雨墨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他是……我的主人!……不,是我们的主人!”
洛央顿时恐惧颤抖,原来,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你!已经臣服了吗?你也是有夫之妇,你……”
“洛央……算了,你很快会明白的。”
雨墨摇摇头,懒得用语言来解释。
反正她尝过我的鸡巴之后,自己会找到女人的归宿。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们都疯了!”
赶紧打开车门下去,一刻也不想和肮脏的家伙呆在一起。
“洛央……丝袜脱下来……”
站在车外的洛央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丝袜,你腿上那双肉色裤袜……脱下来,我要给主人带回去,这是主人的命令!快脱吧,别想著反抗。
想想雨蝶姐姐,她是浮世集团总裁!再想想我,江南政府的高官,我们都丧失人格的跪在主人脚下。
劝你断了反抗的念头……”
“……一群……欺男霸女的强盗!”
气的眼泪直流,可还是动作迅速的双手伸到旗袍之中,刷的一下将深肉色裤袜脱下,扔到车里。
“拿上我的裤袜,滚!”
雨墨将她的裤袜收入密封袋里,关上车门前最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一点半,我会来接你。”
飘飘悠悠走回屋内,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冲击著她的世界观。
“妈!你回来啦!”
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张坤第一时间上来迎接。
“嗯……啊!还没睡呢?”
洛央坐在玄关的凳子上,弯下柳腰将高跟鞋脱下。
月光下,精美的玉足,白皙透亮,每一根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浑然天成,如同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精巧艺术品。
张坤盯著母亲的裸足,看的痴呆,可下一刻猛地想到,‘妈妈的丝袜呢?’
‘妈妈出门的时候穿了肉色裤袜……’‘妈妈的丝袜呢?’‘丝袜呢?!!’
不可描述的恐惧袭来,十几年时间里,无论何时见到母亲,她的腿上必定会有一双肉色丝袜。
‘难道……’
牛头人的内心还是邪恶的幻想。
那个夺走他娇妻的男人,逐渐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那晚,被魔鬼抱在怀里享用的女体,在他脑子里逐渐从娇妻香香的样子变成了温婉的母亲!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的!’
“妈,你的丝袜呢?”
还是开口问一句比较安心。
儿子的询问让洛央的动作不和谐的停顿片刻。
“哦……丝袜……晚上吃饭的时候,弄脏了,妈妈扔掉了。”
“是这样吗。”
‘对嘛,一定是这样。
妈妈这样贞洁,不会的……!张坤,你要对妈妈有信心,就算是那个魔鬼来了,妈妈也不会被他征服!’
脱掉鞋子,裸足行走在木地板上。
“张坤,你爸爸的事情,这次不好解决。
你说,我们还要由著他吗?”
惆怅,愁的美人眉间落霜。
张坤却很正常的回答:“妈,你说什么呢?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呀!”
洛央回首,深深看了一眼儿子,无可奈何叹息一声:“算了……不过一个月罢,我……绝不会如同那些荡妇一样……”
“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睡吧。
这段时间妈妈会很忙,你要和师姐一起打理好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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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两点整。
青石桥旁,我等待著,等待那个身影从画中走出。
“公子,让您久等了。”
亭亭玉立,她撑著一把油纸伞而来。
“哪里,等待您的出现,这是一种奖励。”
我笑著迎接。
一同行走在桥上,偶有驻足,她道:“公子,洛央前来赴约,接受您一个月的游戏。
还望您信守承诺,无论洛央最后有没有属于您,都要放过我丈夫。”
“向您保证。”
“……那,在开始之前,洛央希望您能答应几个条件。”
她随著微风转身,面向我,“一个月的时间,洛央假扮您的情侣,但是只限于早辰九点到晚上八点。
而且,您不可以强迫洛央做不愿意的事情!”
“嗯……我绝对保证不强迫您,但是可以商量一下吗,作为情侣的时间延长到晚上九点。”
“不行!最迟八点,你休想延长时间。”
“好吧、好吧,就依照夫人的意思。”
我本想将时间延长到夜里,毕竟这样更有机会拐她上床。
不过她强烈抗拒就算了。
“洛央夫人,我这边也需要您给出保证。
如果你心动了,不可以压抑内心,你要笑、要撒娇,要让我知道你的心在跳!还有,我需要你承诺,你真的能接受失败。
如果你最终被我攻略,你会正视自己的内心,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
“我保证,不压抑自己!进行公平的游戏,我会对公子展示最真实的内心,我会对您笑,像正常情侣一般撒娇。
最后,我以道心起誓,洛央如果真的沦陷,会心甘情愿投入您的怀抱。”
大笑一声,我一个健步冲上去,捉住洛央一只柔荑:“走吧,我的女朋友,我会让你知道我的魅力!”
洛央下意识要挣扎,却想起刚才订下的游戏规则,现在我们是情侣,情侣牵手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一天,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我牵著她的手,行走在湖畔和白塔边。
落叶跌落在旗袍肩头,我温柔的为她摘下,被风挂起的小草调皮沾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我蹲下轻轻将它们拈起。
手指触碰到旗袍美妇的娇羞玉足,她羞红了脸。
漫游到饭后七点,我带她到长椅上坐下。
“洛央,你看到别人羡慕的眼神了吗?他们嫉妒我有天仙一般的女人。”
手臂伸展企图玩绕她的肩头。
灵巧躲开我的侵犯,她道:“别闹,装出的游戏,不过是水中的碎月。”
“再来多少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的碎月。
一切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我会打动你。”
她终于转头,今天第一次认真和我对视,我相信她能看到我的认真和决心。
“为什么?”
“因为我馋你身子。”
无法掩饰,索性大方承认。
她无可奈何,甚至有些自暴自弃:“我陪你一晚,让你得到我的身子,然后放过我,可好?”
我面无表情,收回手臂:“虽然才七点钟,不过既然我的女友困了,我应该同意她回去休息。
可能是走的路太多,你都说出这种胡话了。”
“我……”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是到晚上八点,所以美丽迷人的女友洛央,到家以后记得给我报平安。”
不纠缠、不做作,我像个放羊的牧人,潇洒放手让她离开。
看著我的背影,洛央觉得身子沉重了几分,她居然有些害怕,这个诡异的男人说不定真的能将她拿下?